他起身向梁王行礼道:“大王,既众宾客疑此事者不在少数,臣公孙诡建言,不妨让中方先生再做一赋,若能不逊于《上林赋》,定能让众人心服口服。如此,既可解众人疑惑,又能还中方先生清白,一举两得。何不以此试之?”
众人哗然。
羊胜大喜。
枚乘三人皱眉,上优之赋岂是那么好得的,常人一生一篇足矣,岂可奢求。皆觉得公孙诡故意刁难。
司马相如也是一怔,他虽然心有疑惑,但也只是疑惑,并无其他想法。再说,他与中方常胜是不是旧识,两人是否一同作赋,外人不知,他岂会不知。
两人之赋同列上优,又同是初来乍到,中方常胜需再作一赋来自证清白,那他是不是也要再作一篇赋来洗刷嫌疑?
想到这些,司马相如有些气闷。
梁王迟疑,也觉得不甚妥当。
“请大王同意此事。”宾客中,羊胜带人突然出声,且附和人数越来越多。
“请大王同意此事。”
公孙诡面色漠然,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与自己无关。他既已定下基调,自有党羽冲锋陷阵,自己稳坐中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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