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捷此人?”杨延寿又疑惑问道。
杨玉停顿了下,缓缓说道:“虫捷非是常人,其乃一位彻侯。其父更为开国功臣,汉高祖所封十八功侯之一,曲城侯。”
杨延寿心中一凛,流露出忧色,其固然剑技出众,但归根结底还只是弱冠之龄,过去一直是农妇之子,见识少的可怜。
彻侯,那是远在天上,杨延寿过往岁月连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如今骤然闻听一位彻侯之名,且中方先生与自己还与其有过交集,难免不起担忧。
毕竟无论怎么看,他们与这位彻侯的地位都天差地别。
“无妨,其为人......比较特别。”杨玉无法告诉杨延寿再过三年,虫捷就会失侯,且是第二次失侯。
触犯律令,被景帝废除爵位。
杨玉只能如此安其心,用词也有些不同寻常。毕竟观虫捷一生,两次失侯,又两次复侯,怎么看都不像安分守己的人。
当日一面,也能隐约看出其多半是个躺在父辈余荫上,享尽尊荣富贵的二世祖,纨绔子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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