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玉不怎么在意道:“其不足为虑,早无其父曲城侯虫达之虎威。”
“什么,虫达?虫捷是虫达之子?”没想到杨延寿听到此名面色大变。
杨玉一怔,也不知杨延寿本就性格如此,还是跟着他耳濡目染,性子越发类他,很少有如此大惊失色的时候。
“发生了何事?你知虫达?”从杨延寿直呼虫达名字来看,多半对这位曲城侯观感不好。
世人往往为尊者讳,为亲者讳,为长者讳。
除非有旧怨,不然不会不避讳,直呼一人名姓。
所谓指名道姓者,非仇即怨。
想到这里,杨玉脸色凝重了些。
杨延寿是他的人,杨延寿的敌人也必然会成为他的敌人。虫达若真的是杨延寿的仇人,那么杨玉就要重新考量对虫捷的定位了。
杨延寿摇了摇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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