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在与虎谋食。
“那虫捷若是用主君那一千金,去向田起背后之侯,赎买田起呢?”杨延寿担忧道。
那样一来,主君岂不是成了最大的输家,人没有得到,还凭白损失了千金。
“哈哈,其不会的。”杨玉畅快大笑,坚定摇头道:“若是没有吾那一千金,说不定虫捷百金便能赎买回田起,但如今有了吾那一千金,虫捷再想赎买田起,千金都办不到了。”
“这个道理虫捷明白,田起背后那位侯爵也明白。”
没错,杨玉就是恶意抬价,把价抬到一个高的没谱的价位,纯粹的恶心对方,必然弄得双方不上不下。
“且,虫捷身为彻侯,自有彻侯之尊严,岂会效仿吾之庶民手段。不然效仿不成,岂不成了东施效颦,沦为笑柄?”杨玉嗤笑道。
“那虫捷多出些钱财呢,主君也说田起背后之人乃贪财之人,必然难抵诱惑。”杨延寿问道。
“哦,多出多少钱财?”杨玉好整以暇问道。
“多......”杨延寿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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