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叹口气,说道:“不管虫捷出一千一百金,一千两百金......还是一千五百金。在田起背后侯爵看来,虫捷也只是出了一百金,两百金......五百金,因为那一千金是我的,而不是虫捷的。虫捷若只出这些,那位侯爵岂会愿意?毕竟田起的价值是一千金啊。那位侯爵会生出一种被虫捷占了便宜的感觉,岂会甘愿?”
“虫捷更不会如此做,他一个彻侯若是出的比我一个庶民还少,这不是承认自己不如一个庶民吗?若是比我一个庶民出的多,又有一种被宰割之感,毕竟田起原来的价格不过百金啊,如今凭空变成了千金。其岂会也甘愿?”
“如此一来,双方之间必然僵持不下,虫捷其人更会进退失据。”
“那虫捷岂不是恨极了主君?”杨延寿目瞪口呆,没想到主君随手丢出去的一千金,竟能起到如此奇效。
也幸亏杨延寿不知道搅屎棍子这个词。
杨延寿不禁有些担心,担心虫捷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迁怒于主君。
“千岁是想说,吾为何要如此做?为何主动树敌?”杨玉似知对方心中所想一般,问道。
“是”杨延寿点头。
“因为......田起那人......我也想要啊。”杨玉叹道:“其时,吾不过一白身,在彻侯眼中,更是一庶民,与蝼蚁何异?充其量不过是被天子看重,与天子同乘了一辆车,被天子拉回了未央宫罢了。”
“而虫捷其父,当年可是跟着高祖皇帝一同打天下,称兄道弟之人。吾些许经历,在其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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