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以他的叛逆性格来判断的话,那位陌生而神秘的黄杏首领的做法确实非常不妥,因此宫里雁所声称的道歉,似乎也是一件很应该发生的事情。
反正,他是很期待当面见证这一事件发生的。
有意思的是,海宁似乎怀揣着和他类似的想法。他不但同意了宫里雁的请求,还特别点名让木邦头人和罕国楷一起去会见这位客人。
十一月中旬的某一天,缅甸的旱季已经早早到来,但温度却没有降低多少。
海宁戴着宽大的遮阳帽,穿着单薄的衣裳,在白山等人的护送之下,见到了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那是因为面皮白净的年轻人,二三十岁的样子,甚至可能比这还要年轻一些,因为他脸上的沧桑感,似乎是操劳过度的错觉。
看起来,他是一个从小就背负着诸多使命的人。这也让海宁微微为他的命运叹息了一声。
不过他随后便收拾新神,像之前会见外客一样,恭敬的做了个揖。
这个姿势对于宫里雁来说,毫无疑问是让他感到无比亲切的。在混乱的缅北地区,像他这样的汉家苗艺都只能紧紧的抱团取暖,要不然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
因此他立刻向海宁还礼,并跳过了至今也没有弄清楚的血缘问题。
海宁客气的请他落座,但宫里雁却摆摆手,非常正式的说:“先前,在下的一位亲友一时糊涂,做了一些对不住海员外的事情。今天,在下其实是向海员外赔罪的。所以在取得很圆满的谅解之前,在下是不敢落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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