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宁的眉毛皱了皱,这货一口一个海员外,也不嫌弃这三个字听起来别扭——当然别扭的只有他自己而已,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个身份是当时混进茂龙一厂的时候,一时兴起给自己编造出来的。
不过他华夏苗裔的身份可是确凿无疑的。
凭借着这份血脉里潜藏着的文化底蕴,他勉强将对方这番文绉绉的话语,强行理解成了古色古香的表述方式。
在同胞面前,他自然不好讲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至于先前的那点不快,且不说没有造成什么损失,光凭这位朱明后裔的守陵亲自前来致歉,海宁就已经从对方的诚意当中闻到了拉拢他们的机会。
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是桂家人还是他,其实都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在云南已经被清廷基本掌控的情况之下,海宁能够找到的骇人群体,除了散落在周边各国的华裔商人之外,就剩下这群朱明后裔及其追随者了。
所以他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我今天之所以愿意见你,不是要听你道歉之类的话语。”
这话让宫里雁微微一怔。
虽说他早就做了大出血的准备,毕竟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才可能让人改变心思。但海宁如此直接了当的拒绝他的歉意,是不是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他的身后,几个陪着她一起来的首领,就忍不住握紧了腰间的长刀。
白山早就已经留意到了他们的动作,不过这一次他们又迈出一步,用出自己的绝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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