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可几乎把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她一边顺着胸口,一边直起腰,看到男子面沉如水地盯着自己。
那眼神像要生吞活剥了她。
祁安可吐了吐舌尖,“不好意思”地看着男子大腿根处被自己吐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哎呦妈呀,这路也太颠了。真是对不住你。要不,我替你擦擦?”
说着,她就伸出手,做出要擦的姿势。
“不用!”雷冽抬起手,架住了祁安可的“魔爪”。他看得出她眼中闪烁的不怀好意的光芒。他甚至可以肯定,她是故意吐他身上的。自诩遇事冷静的他,心底竟然蹿起了一撮小火苗。
祁安可缩到一边,皱起脸,“委屈”地说,“首长,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啊。对了,您不是说您的士兵有危险吗?这就到了吗?要我陪您去看一下吗?我是学医的。”
“学医的?”雷冽听进去了,眼中的怒意略敛,“哪家大学的?”
“皇家军医大学,临床医学外科的大三学生。”祁安可骄傲地说。
正像雷冽想的,她就是故意吐在他身上的。谁让他没事人地坐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淡定样,看着就让她恼火,想捉弄一番。
当然,她不是鲁莽的人,深知做事要留有余地。
行动前,她早就快速分析过了,首先他是一个男的,不好与女的计较,再加上他又是一个当官的,更加不便和平民计较。最关键的,他说了手下的兵有生命危险,那就是说用得上懂急救知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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