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学的专业,是专门培养战地军医的,那是最擅长急救的。
她做事的风格就是喜欢打人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让对方吃了亏,还没法抱屈。
雷冽微眯起眼,“你还没毕业。”
这是轻视吗?
祁安可挺直了腰板,扬起下巴,自信地说,“可是我的水平很高。”
雷冽自行清理了一下,转身下了车,似乎没有听进去。
“你别不信啊。带我去看一下,也许能派上用场呢。”祁安可急急地喊。要知道她是一个热心肠,也是一个渴望不断实践所学的医术的医痴。
她急着打开车门,提着右脚就跳下车。
不料,石头地面很不平整,她没踩稳,摔倒了,膝盖磨破了,血渗了出来。
“麻烦。”雷冽正好走过来,看到这个情形,上前两步,像扛沙包一样把她架在肩头。
祁安可费力向上直起身,“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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