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是坐的,不是供的。”雷冽并不在意,“站在这里吃,也不太方便啊。”
“那倒是。”祁安可跟在他身后,走了很远,才看到他的车子。从停车这种小事上,她看得出来他是一个会为别人考虑的人。也许,她不应该对他那么凶的。
享受完民间小吃后,雷冽开着车,带她来到了滨海大道。两人漫步在林荫道上,吹着海风,悠闲地走着。
“雷冽,我们做朋友吧。”祁安可冒出一句话。
雷冽看了她一眼,“难道,我们不是吗?”
“算吗?”祁安可停下脚步,皱皱眉,“以前,你可把我害惨了。”
“什么事?”
祁安可看他一脸的茫然,不像在说谎。她决定把话挑明,“当年,你不是和我约好去探测山洞吗?可是,我和耗子在山里等了一夜,你都没有来。他都冻病了,得了很严重的肺炎。我去找你,才发现你走了。后来,你来一个解释也没有。你说,我应不应该生气?”
“不对啊。那天下午,我让耗子给你带口信,说我爸的部队紧急调防,要提前离开,所以我不能去了。”雷冽回忆着当年的事。
“你确定?”事关到死党,祁安可就算知道雷冽从来不说瞎话,还是要确认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