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冽郑重地点点头,“而且,我有写信给你,但是从来没有收到过回音。”
自己执念了这么久的事,竟然是这样的?
祁安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她沉默着,不禁想耗子孙浩然为什么不告诉自己真相。在深山里的那夜,他可差一点丢了命啊。
“可可,你就那么相信孙浩然?”雷冽问道。
祁安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们可是认识了一辈子了。他不会骗我的。”
“他不是为了骗你,”雷冽斟酌地说,“他是想独占你。”
“你乱说!”祁安可容不得别人诋毁自己的死党。她可是最护短的。
“找机会,三方对质。”雷冽镇定地说。
“……好。”祁安可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并不肯定。
其实,这些年来,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孙浩然对自己的特别。但是,他看起来是那种什么也不放在心上的家伙,而且一天到晚桃花不断。最关键的是,他在自己面前总是不正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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