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雷冽伸出手,抓住了祁安可的肩,“现在你什么证据都没有,不能打草惊蛇!”
被愤怒和伤恸占满心间的祁安可,用力挣扎着,低吼道,“你放手!我要去问他!”
看着如受伤的小兽的她,雷冽把她圈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好声好气地哄着,“总有一天,我们会拿着证据去质问他的。你要忍住。”
“不……”祁安可执拗地提高了嗓音。
不远处的祁晨光似乎听到了什么,扭过头来。
雷冽一只手捂住祁安可的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带着,后退了好几步,隐入黑暗之中。
被制约着的祁安可狠狠地咬着雷冽的掌心,发泄着心里的怨气。
雷冽一边注意着祁晨光的动向,一边任她咬自己的手撒气。
祁晨光往两人呆着地方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又去指挥救火了。
雷冽放下心来,有些笨拙却不失温柔地抚摸着祁安可的秀发,就像很多年前,她最收留的小狗被车撞死后,他安慰她时一样。
当血腥味在祁安可的口腔里浮动时,她心里的怒气终于暂时得到了释放。她松开了口,静静地伏在雷冽的胸前。
耳畔传来他坚实而沉稳的心跳声,激活了她以前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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