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何时,在她伤心的时候,也是他这样默默地陪着自己。
“痛吗?”又过了一会儿,她哑着嗓子问,翻看着他的手掌,看到自己咬的牙印,心生歉意。
雷冽平静地撤回了手“现在可以去面对祁晨光了吗”
祁安可想起来以前他一直就是这样默不出声地关心自己从不标榜什么。正是因为这样,她对他的态度才大有改观,渐渐地把他当成了朋友。这些年,他似乎并没有改变什么。
只是刚才他不是还阻止自己去找祁晨光,现在怎么又让自己去了呢?
“虽然我们现在失去了证据,但是可以去膈应他,让他明白,我们还活的好好的。”雷冽不动声色地说。
祁安可对于他的这种隐藏的腹黑,深表惊讶。她对他,似乎并不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了解。
面对她的讶然,雷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不想去”
“去!当然去!”其实,他的提议深得她的心。她从来不会让对手过得比自己好。从刚才看到祁晨光起,她就当死了父亲,多了一个对手。总有一天,她会讨还对方欠的债的。
祁安可抬起腿,就要走。
“等等。”雷冽抬起胳膊,用衣袖擦擦她的脸,“出场要有气势。”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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