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安远山鄙夷地看了一眼祁晨光,冷冷地说,“我不会跟他们一般见识。不过,你倒说说看,为什么这么匆忙办安怡的后事,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事?”
“爸,瞧您说的。我也打了很多电话给您,可是一直联系不到您。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而天这么热,安怡也不能久等。所以,我才不得已……”祁晨光擦擦眼角,“我也不想送走安怡的。”
外公安远山冷笑两声,“在我面前,就收起你的那套把戏吧。虽然我没能赶上送我的女儿,但是我会替她完成未完之事的。”
被当众打脸,祁晨光又气又恼,但是又不能撕破脸。于私,安远山是他的丈人。于公,安远山是军医院的老院长,在院里德高望重。反正,他只能忍气吞声,受着。
“爸,您看您说的。安怡才刚走啊。我们可是一家人。”祁晨光赔着小心,好声好气地说。
爷爷看在眼里,就忍不住了。要知道,他总认为自己的儿子是能人,走哪都要受人尊重的,怎么能让安远山埋汰?
“亲家,你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吗?”爷爷虎起脸。
奶奶立马帮腔,“就是。瞧你刚才说的,不跟我们一般见识。你是瞧不起我们吧?我家晨光对你那么客气,你是什么态度?要不是晨光,谁会娶你家的老姑娘啊?”
“就是就是。”祁珍珠也过来凑热闹。
祁安可的脸就拉长了,无论是谁都不能说自己妈妈的坏话。她擦干眼,就想反驳。
外公安远山拍拍祁安可的手背,轻轻摇了摇头,分明是示意她不要说话。
祁安可疑惑地看着外公。要知道,外公是那种外柔内刚的人,也是容不得自己在意的人被别人随意品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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