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妹妹,安怡的爸爸是太伤心了。你们就别添乱了。”祁晨光对于安远山的出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尤其在他看到安家的老朋友贺律师也来了。
爷爷等人虽然心里不服,还是听祁晨光的话,一脸怒意地坐回了原位。
外公安远山环视了一下厅里的的,清了清嗓子,“谢谢大家来送小女。那么,我就想再请大家做一下证人。”
众人惊讶地看着安远山,隐隐地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那些安远山的旧部下和老同事自然捧场,甚至出声,“老院长,你有什么事尽管说。”
祁安可并不知道外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当她看到祁晨光不安的神情,反倒静下心来了。
“贺律师,请你宣布一下安怡的遗嘱吧。”外公安远山微微侧过身。
遗嘱?!
祁安可看到祁晨光瞪大了眼,而祁家其它人则交头接耳起来,眼中露出贪婪之光。
一身黑色西装的贺律师,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他沉稳地念了起来。
当贺律师念完遗嘱后,厅里先是一片死寂,然后就像捅了马蜂窝,嗡嗡响了起来。很多人都对这份遗嘱感到不可思议。因为安怡什么也没有留给祁晨光,而是全给了祁安可。这说明了什么?
祁晨光的脸上也是青一阵,红一阵。首先,他很震惊,没有想到安怡偷偷地立下了遗嘱。其次,他觉得太丢脸了。这份排他的遗嘱一出,不就向别人公布安怡和他之间没了一丝情份。最后,他心疼极了。他原以为可以继承到很多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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