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纶今天,就陪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了人群中央,重新靠回了墙上。
他的腰杆,不知为何,比刚才直了很多。
就在这时——
“吱呀——”
无线电室那扇紧闭的门,猛地被从里面撞开!
一个戴着耳机的年轻报务员,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他脸色惨白,手里捏着一张刚刚译出的电码纸,那张纸被手心的汗浸得半湿。
他甚至忘了敬礼,越过所有将官,踉踉跄跄地扑到何应钦面前。
“总长!”
他的嘴唇哆嗦着,因为极度的激动和恐惧,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飞机……飞机在失联前传回的最后一段残缺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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