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报务员举起那张电码纸,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是两个字!”
“断桥!”
“断桥?!”
这两个字,像两颗滚烫的子弹,射穿了走廊里每一个人的耳膜。
报务员吼完,便瘫软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个走廊,死一样的寂静。
断桥?
什么断桥?
是那座“断魂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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