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操场上迅速列队,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被压抑许久的渴望。
黄梅兴赶到校场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看着那些眼神锐利,杀气内敛的士兵,再看看旁边还在鸡飞狗跳的一营和二营,忍不住又是一阵感慨。
他走到陈默身边,压低了嗓音。
“谦光,这次去了上海,可就是动真格的了。你小子……怕不怕?”
陈默正在给自己的勃朗宁手枪压上最后一颗子弹,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我怕死。”
黄梅兴一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
陈默将手枪插回枪套,这才抬起头,迎着黄梅兴诧异的注视。
“正因为怕死,所以我才要把所有想让我死的人,都先干掉。”他平静地陈述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逻辑,“而且,我还要带着我的兵,一起活着回来。”
这番话,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让黄梅兴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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