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怕死的指挥官是疯子,一个怕死却更有办法让敌人死的指挥官,才是真正的将才。
二月的江南,夜晚寒气逼人。
上海的战场态势图,在陈默脑中清晰浮现。
日军的兵力部署,第十九路军的防线位置,以及那一个个未来将化为血肉磨坊的地名,闸北,江湾,吴淞,庙行……
他很清楚,庙行,将是他们的第一个考场。
抵达南翔火车站时,已是深夜。
第五军军长张治中没有片刻耽搁,立刻与前来迎接的第十九路军总指挥蒋光鼐、军长蔡廷锴在临时指挥部会面。
两位粤系将领,见到张治中和他身后的中央军嫡系时,神态复杂。
有盼来援军的欣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疏离。
“文白兄,你们可算来了!”
蔡廷锴握着张治中的手,言语中透着一股鏖战多日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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