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
“我打了三十年仗,从广西打到山海关,你说我见没见过这种事?”
徐祖贻没有接话。
因为他知道,长官不是在问他。
李宗仁把电文纸推到一边,拿起一根油条,掰成两截,蘸了蘸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谨呈。”
他嘴里含着油条,含糊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徐祖贻听出味来了。
之前三封电报,一个字不回。
现在打赢了,上来就是“谨呈”。
这态度转变之大,放在任何一个上级面前都显得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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