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人家有刻意的资本。
你三封电报他不理你,你能拿他怎么着?
打完了给你发个“谨呈”,你还得接着。
李宗仁把剩下半截油条放下,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
“这个陈默——”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长官司令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拖得很长。
“他不是在给我面子。”
徐祖贻在后面站着,等着。
“他是在告诉我——”李宗仁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后该怎么相处,大家心里都有数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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