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拧动把手。
电流沿着导线钻入桥墩底部,引爆了捆扎在承重石柱上的十二公斤炸药。
一声闷响。
不是那种炸弹落地的尖锐爆炸,而是从地底传上来的、沉重的、带着岩石碎裂声的钝响。
桥墩从中间断裂。
石桥的中段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块桥面向下塌陷。
头车还没来得及刹车,连车带货一头栽进了六米深的河沟里。
车头撞在河床的石头上,车厢里的炮弹箱摞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碎了,渡边有次的脑袋磕在方向盘上,当场昏死过去。
第二辆卡车的驾驶员反应快,一脚踩死刹车。
轮胎在碎石路面上刺啦一声锁死,车身歪斜着停在断桥边缘,前轮悬空了半个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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