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一个“必”字不过是墨迹。
可指腹擦过竹简上那个字时,竟摸到一处极细微的凹陷——是笔锋太用力,把竹简压出了一道痕。
用力的人,是怕这个字不够重。
还是怕看这个字的人,看不懂她的心?
扶苏盯着那个“必”字,看了很久。
窗外,武关的暮色正一层层沉下来,像有人在天边铺开一匹暗青色的绸缎。案上烛火跳了一下,他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投在舆图上,正好落在苍梧山的位置。
那个位置,现在有火光。
那个位置,现在有他的皇后。
“来人。”
亲卫应声而入。
“李信可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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