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放!”
又是一千支箭。这一次射得更准,穆兰亲自调整了角度,箭矢从盾牌缝隙钻进去。罗马前排倒下上百人,惨叫声被盾牌碰撞声淹没。血流在雪地上,冒着热气。
可龟甲阵还在推进。
两百步。
扶苏握剑的手青筋暴起。他看到了——箭矢射穿盾牌,但射不穿两层。罗马人的盾牌叠了两层,前排跪姿,后排站姿,箭矢穿透第一层,钉在第二层上,伤不到后面的人。
“换破甲箭!”穆兰大吼。
强弩手换上特制的破甲箭,箭头更重、更尖、射程更短,但穿透力更强。
一百五十步。
“放!”
破甲箭射出,这一次终于射穿了两层盾牌。罗马前排成片倒下,盾牌散落一地,露出后面的士卒——他们穿着红色短袍,胸甲上嵌着铁片,脸上涂着油彩,眼神冷得像刀。
可他们还在推进。踩着同伴的尸体,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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