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药杀水畔。
月色被乌云吞没,河面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罗马联军大营的灯火,如鬼火般在黑暗中闪烁。
穆兰勒马于上游浅滩,身后三千轻骑列阵无声。马蹄裹了布,刀枪用黑布缠住,每个人嘴里都衔着一根木棍。河水冰冷刺骨,没过马腿,但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士卒们,月光从云缝里漏出一线,照在她冷厉的脸上。
“兄弟们,”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今夜我们去砍罗马人的脑袋,怕不怕?”
三千人齐刷刷摇头,无声却坚定。
穆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好,那就跟本将走。”
她率先策马踏入河水。三千轻骑如幽灵般紧随其后,无声无息地渡过药杀水。
河水冰冷,冻得人骨头疼,但没有人退缩。穆兰的左腿旧伤在冷水里钻心地疼,她咬着木棍,一声不吭。
半个时辰后,三千骑全部渡过药杀水,绕至罗马联军侧翼大营。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