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内侍候的宫女、太监们齐声应道,低着头鱼贯而出。
“秀儿,”贺氏的声音依旧平和,“今日街头,王继勋被打成重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德秀早有准备。
闻言,他上前一步,从怀中取出一份奏报,双手呈给贺氏,“娘亲明鉴。此事确有内情,非是表弟无故寻衅。具体缘由,都写在这份密奏之中,请娘亲过目。”
贺氏看着儿子递来的奏报,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接了过来,缓缓展开。
随着的行数增加,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混账!这......这简直是禽兽不如!畜生行径!”贺氏猛地将密奏拍在身旁的矮几上。
她素来端庄持重,极少如此失态,可见密奏上的内容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她强忍着翻涌的怒气,继续往下看,越看脸色越是铁青,看到最后,拿着密奏的手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已是怒极。
“秀儿!”贺氏猛地抬起头,“这上面所记载的......王继勋在他府中私设刑堂,虐杀仆役、甚至掳掠良家......以人为‘牲’,烹食......这些令人发指的罪行,可都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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