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在这煌煌汴京城,在天子脚下,竟有人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突破人伦底线的事情!
赵德秀迎上母亲的目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娘亲,根据初步查证,不说前朝旧事,仅我大宋立国这不到一年间,明确死于王继勋虐杀之下,有名有姓、能查到根底的,已有二十二人之多!这还不包括那些被他掳去后不知所踪、无从查起的无辜之人!”
贺氏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让她遍体生凉。
她再次看向那份被扔在矮几上的密奏,“王饶老将军......一生戎马,也算是一代名将,为人刚正,怎......怎会生出如此泯灭人性、猪狗不如的畜生来!”
“秀儿,这种祸害,留着便是对不起天地良心,对不起那些枉死的冤魂!”
赵德秀闻言,表面上还是故意流露出几分迟疑,“娘亲深明大义,只是......那王贵妃那里......毕竟是她唯一的亲弟弟,若是她前来哭诉求情......”
“她敢!”贺氏闻言,凤目一瞪,“她若识趣,就该紧闭宫门,为她弟弟所做的孽障忏悔祈福!一个贵妃的弟弟,就敢在外面妄称‘国舅’,是谁给他的胆子?她若真敢来求情,吾倒要问问她,可知她弟弟做的这些‘好事’?!可知这‘国舅’二字,她王家承不承受得起!”
赵德秀心中大定,“有娘亲这句话,孩儿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贺氏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下来:“行了,事情吾已知晓。天色不早了,你也忙了一天,早点回去歇息吧。”
“是,娘亲也早些安歇,孩儿告退。”赵德秀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立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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