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母亲,孩儿告退。”王云鹤向父母各行一礼,转身退出了饭厅。
儿子一走,王夫人立刻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走到王博面前:“好你个王博!儿子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不帮着说话,不想法子疏通也就罢了,连句贴心安慰的话都没有!还说什么不送了?你……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爹!”
王博看着焦急的夫人,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拉着她坐下:“夫人呐,你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谁跟你说,秋高这是被贬了?”
王夫人一愣:“不是贬是什么?从太子身边清贵的博士,打发到边远州县做个小判官,这还不是贬?”
“非也,非也。”王博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以老夫看,这非但不是贬斥,反而是太子殿下给秋高的一次历练!”
“历练?”王夫人糊涂了,“哪有这样历练的?”
“你想想,”王博耐心解释,“太子若真厌弃了秋高,大可随便找个由头,把他打发到某个闲散衙门坐冷板凳,何必大费周章,特意把他派去太原,还是做实务的判官?”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深沉:“成了,他日后的地位不在老夫之下,可要是失败,那总好过身首异处!”
“身首异处?”王夫人听到这四个字,脸都白了,一把抓住王博的袖子,“老爷!你……你别吓我!秋高他怎么会……”
“我只是说最坏的可能。”王博拍拍夫人的手,安慰道,“日后你就知道了,你记住,你千万不要给予他任何帮助,否则你的溺爱会害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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