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似懂非懂,只能含泪点头:“我……我晓得了。可我就是心疼……”
翌日,天刚蒙蒙亮。
王云鹤背着一个简单的青布行囊,孤身一人走出了路国公府侧门。
昨夜,吏部的正式文书、他的官凭告身以及一套崭新的绿色判官官袍,已经送到了他手上。
除此之外,没有银两补助,没有随从安排,甚至连如何去太原,文书上都没提一个字。
早上出门时,父亲早已乘车上朝去了。
母亲据说身体不适,并未出房门相送,只有老管家在门口默默递上了一个装着干粮和水囊的小包袱。
几天后,东宫书房。
“哈哈哈哈!挠花了?路国公的脸?被夫人挠的?”赵德秀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以方正严苛著称的王计相,在家居然……哈哈哈!路国公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彪悍!太彪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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