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喜隐沉默了很久。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反复计算着这笔账。
战马亏损约莫二十万贯,垄断分成按照辽国目前对酒和苏缎的需求量,半成利润每个月大约能进账五万贯。
四个月回本,之后就是纯赚。
而且,垄断贸易带来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势。
一旦自己掌控了辽国境内酒和苏缎的流通,就等于掐住了无数贵族和商人的命脉。
到那时候,谁还敢小瞧他赵王?
他睁开眼睛,吐出一个字:“好。”
“口说无凭。”他补充道,“我要看到字据,盖着大宋官印的字据。”
“你放心。只要你点头,不出十天,合作的字据就能送到上京。”
耶律喜隐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那就这么办。现在说第二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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