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善微微摇头,“不用禀告陛下,在下就可以回答先生。”
“哦?”耶律喜隐有些意外。
崔仁善目光直视耶律喜隐,“我大宋的回答就是——绝,无,可,能。”
耶律喜隐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双手在袖袍内攥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等他开口质问,崔仁善轻笑一声,“先生是把大宋当傻子么?七三分成?你怎么敢张口的?你一个势力最次的赵王,也配跟大宋谈七三?”
他顿了顿,“你在上京五王之中,势力排名倒数第一,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就算大宋想要横插一脚,为何不选可能性更大的耶律罨撒葛?或者是耶律贤?那两位随便哪一个,都比你有实力、有根基、有人脉。”
崔仁善每说一句,耶律喜隐的脸色就黑一分。
“先生似乎是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摆清楚。”崔仁善靠回椅背,慢悠悠地说,“若你还是如此自大,目中无人,那就恕在下不奉陪了。在下的时间很宝贵,不值得浪费在一个认不清自己的人身上。”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若是对方是个契丹人,敢如此跟自己说话,耶律喜隐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敬畏。
耶律喜隐做了几个深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条件……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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