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善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想垄断烈酒与苏缎,可以。九一分。你拿一成,大宋拿九成。而且......”
“只要货物到了辽国境内,不管丢失还是损坏,一概与我们无关。换句话说,货出宋境,概不负责。路上的风险,你自己担。”
耶律喜隐闻言,额头上的青筋跳得更厉害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崔仁善视若无睹,继续说道:“还有,这垄断的前提是,你要卖给大宋重型战马一万匹,上等战马五万匹。重型战马二十贯一匹,上等战马十贯一匹。购马的钱,用酒水和苏缎支付。以上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
此时耶律喜隐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二十贯一匹重型战马?
十贯一匹上等战马?
重型战马之前都是五十贯一匹卖给大宋的,就算是辽军内部采购价,也得二十五贯一匹。
“战马的价格……再商量一下。这么低的价格,根本买不到。重型战马四十贯,上等战马二十贯,这是底价,不能再低了。”
崔仁善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耶律喜隐趁这个空档,脑子飞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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