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秀眼睛一眯,“赵相公为何如此断定?”
赵普拱了拱手,不紧不慢地分析道:“回禀殿下,原因有三。”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如果大宋出兵,耶律喜隐压根拿不到兵权。辽国上下对宋军的警惕心极重,一旦宋军入境,辽国朝堂必然同仇敌忾,耶律喜隐不但得不到好处,反而会被扣上‘通敌’的帽子。”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辽国一乱,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其他四个亲王手里都有兵,唯独耶律喜隐的兵最少。一旦战火燃起,其他亲王完全可以以先把他灭了,再跟大宋打。”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辽军将领倒卖战马、武器、甲胄、匠人到大宋,单从这点就能看出来,我大宋必然在辽国有内应,而且不止一个,地位还不低。”
赵普顿了顿,“所以,耶律喜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朝堂上的盟友。他需要有人在上京替他说话,需要有人帮他打探消息,需要有人在关键时刻给他通风报信。这些东西,只有大宋才能给他提供。”
赵德秀微微颔首,示意赵普继续说。
赵普正要再说,一向与赵普不对付的吕余庆开口了。
第600章儿皇帝
吕余庆是副相,做了好几年了,一直想再往上走一步,进中书门下当真正的宰相。
他在朝堂上跟赵普明争暗斗了好几年,两人互相看不顺眼,逮着机会就要掐一架。
“臣看未必。”吕余庆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赵相公的分析固然有理,但忽略了一个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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