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喜隐在上京外,有三万精锐骑兵。这三万人战斗力不在辽国精锐之下。除此之外,他还拉拢了四个草原部落,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两万骑兵。”
“如果我大宋王师在正面牵制住辽国大军,耶律喜隐完全有机会趁虚而入,血洗上京!到那时候皇位不就是他的了?”
赵普闻言,当即反击道:“你怕是忘了,耶律喜隐还要垄断烈酒与苏缎。垄断的前提是什么?是六万匹战马!只要战马到了咱们的榷场,他那什么跟麾下动辄七八万的其余亲王争?”
“还有,他的三万精锐骑兵在上京城外,不在上京城内。”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殿内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赵德秀没有阻止他们,任由他们争论。
争论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各自气鼓鼓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王博此时缓声道:“殿下,臣以为答应耶律喜隐,没有问题。但相应的,也要让他肉疼才是。不能让他觉得大宋的东西好拿,更不能让他觉得大宋好说话。谈条件的时候,要让他每拿到一样东西,就付出双倍的代价。”
赵德秀微微颔首,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
他没有急着说出来,而是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扫了一眼殿内群臣。
“诸公。”他放下茶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说......日后官家白得一个义子,怎么样?”
在场之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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