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割开手腕,将自己的血滴入祭台中心的阵眼。
金光冲天而起,城下传来无数恶鬼痛苦的嘶嚎。
腾血冥混在前来分食功德的鬼怪中,远远看着她。
她明明疼得脸色惨白,脊背却挺得笔直,像一株雪中红梅,凛然不可侵犯。
真有意思。
别的女人见了他,要么吓得魂飞魄散,要么谄媚地贴上来。
只有她,眼中是纯粹的憎恶与戒备。
腾血冥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开始夜夜潜入圣女殿,看她念经,看她画符,看她用自己稀薄的阳寿修补日渐崩坏的法阵。
他像个最变态的偷窥者,享受着她察觉到自己存在时,那种毛骨悚然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
他从冥府带回最艳的彼岸花,放在她的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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