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连着花盆被她砸得粉碎。
他抓来最擅编织的巧手女鬼,用月光织成一件流光溢彩的羽衣,披在她身上。
她却用符火将羽衣烧成了灰烬。
“滚回你的阴曹地府去!”她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你的东西,只会脏了我的地方!”
腾血冥不怒反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你的血闻起来很香。”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喑哑,“本将若是吸干了你,修为定能大涨,到时候,这不渡城的万千恶鬼,就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身子瞬间僵硬。
他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终于流露出恐惧,松开手,嚣张地转身离去。
他以为他要的是她的恐惧,是她的臣服。
可当他看到不渡城大祭司,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为了逼她献祭自身、彻底堵上阵法缺口而对她用刑时,他心中涌起的却是滔天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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