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安然垂落,呼吸均匀,清冷的脸上褪去白日的警觉,显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柔和。
墨临渊看着,心底某个角落,忽然泛起一丝迟来的的悔意。
他是不是……不该慢慢教她开窍?
如果最后,他还是逃不过毒发身亡的命运,如果他的谋划功亏一篑,如果他死了……
她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为他流一滴眼泪?
以后,她又要去哪里?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他心里,带来一阵绵密而陌生的刺痛。
他忽然有些不敢想下去。
只能将脸埋进她带着冷冽气息的发间,无声地汲取那一点点令他心安的温暖。
客院里,苏挽在自己房中沉寂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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