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日雷打不动地煎药、送药,她几乎不出房门。
送去的饭菜也只用几口,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覆面的棉布下,那双眼睛里的光,却一日比一日沉,一日比一日冷。
她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第三日午后,天色依旧阴沉,细雨零星飘着。
墨临渊今日休沐,未着朝服,只穿了身家常的锦袍,外罩银灰色狐裘,正靠在暖阁的软榻上看书。
长发未束冠,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落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昳丽,也越发有种病弱的易碎感。
江福通传,说苏娘子求见,有关药方进展要禀。
墨临渊目光未从书卷上移开,只懒懒“嗯”了一声。
苏挽揣着新拟的药方,垂首走进暖阁。
她今日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靛蓝衣裙,脸上覆着棉布,只露出一双沉静得过分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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