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算是还了他当年的人情。”寒语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不太相干的事。
“他大概早就料到傅家有这一天,提前找过我。”
“那晚我去晚了点。”他耸了耸肩,语气里难得带了点歉意。
“本来想趁乱把你偷出来,结果那几个黑衣人手脚太快。你吃了药假死,但他们最后还站在高处看了几息。”
他回想起那夜远远感受到的、从那个为首玄衣人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和深不可测的气息,啧了一声:
“我可打不过最厉害的那个。只能等他们走远了,才敢进去把你捞出来。你身上本来不该有这些烧伤的,对不住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傅寒酥却听得心惊肉跳。
所以……她脸上的刺痛和灼痛,是火烧的?
“本来呢,把你救出来,我欠傅老头的人情就算还清了。”
寒语像是没注意到傅寒酥惊恐的眼神,自顾自地絮叨起来,语气里甚至带了点抱怨。
“可你这伤得也太重了。胸口那一刀是致命伤,虽然偏了那么一点点没立刻要命,但也够呛。身上还有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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