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像是很苦恼:
“我要是一走了之,你肯定活不过两天。没办法只能先留下,找了些草药给你吊着命。这地方是我以前偶然发现的,还算隐蔽,村里人都以为这屋子闹鬼,不敢靠近。”
傅寒酥听着,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绝望。
寒语看着她汹涌的眼泪,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大咧咧地说道:
“哦,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
他指了指傅寒酥被布条缠满的脸:
“你脸上的伤怕是有点麻烦。”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但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说法:
“原来的样子,肯定是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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