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帮你换一下脸上的药。”
寒语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转身从墙角的破木柜里取出一个粗陶罐,里面是他用山上采来的草药捣成的糊状药膏,散发出浓重苦涩的气味。
他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手粗脚,但很利落。
解开傅寒酥脸上被血和泪浸透的旧布条时,布条粘连着皮肉,发出细微的嘶啦声。
傅寒酥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痛哼。
寒语手上动作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声音平淡:“忍着点。伤口不清理干净,烂得更厉害,到时候你这张脸就真没救了。”
“没救”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傅寒酥心里。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破旧的草席,指节泛白。
寒语用温水浸湿的粗布,一点点擦拭她脸上的血污和旧药膏。
看着那道伤,他眼神没什么波动,只是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低声自语:“下手真狠……”
傅寒酥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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