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又是一颤,闭上眼,更多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混进正在被擦拭的血水里。
寒语没再说话,快速将新捣好的药膏敷上去,用干净的、相对柔软的棉布条重新包扎好。
“胸口那道伤恢复得还可以,没发炎,算你命大。”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脸上的……我会尽力。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看你自己造化。”
傅寒酥依旧闭着眼,只有胸膛微微起伏。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之间的相处还算和谐,寒语大多数时间都不在这间破败的草屋里。
他会在清晨离开,直到傍晚甚至深夜才回来,有时带回来一些米粮、粗糙的饼子,或是新采的、傅寒酥熟识的草药。
傅寒酥大多数时间睁着一双日益沉静、却也日益冰冷的眼睛,看着茅草屋顶,或是透过破门的缝隙,看外面那一小方灰蒙蒙的天。
直到第五天傍晚,寒语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穿着打满补丁旧衣的小姑娘。
小姑娘约莫十一二岁,面黄肌瘦,头发枯黄,一双眼睛却很大,怯生生地躲在寒语身后,偷偷打量炕上那个满脸缠着布条、只露出眼睛的“怪人”。
“她叫阿草。”寒语指了指小姑娘,语气随意,“家里穷,爹娘把她卖了换粮。我碰上了,几个碎银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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