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含着倦,看人时却仿佛带着钩子,不经意间便能夺人心魄。
苏挽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狠狠沉下去。
就是这样一张脸的主人……可能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元凶。
她迅速垂下眼,掩去眸中瞬间翻涌的复杂情绪,从随身携带的旧布包里取出一个素色脉枕,垫在墨临渊腕下。
然后,伸出三指,轻轻搭上他的脉搏。
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脉搏跳动得有些虚浮无力,但底下又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滞涩感。
苏挽凝神细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脉象,绝非简单寒邪或阴寒之气。
倒像是……中了某种极阴损的慢性毒,毒性已深入骨髓,与生机纠缠,寻常诊法极难察觉,只会觉得是先天体弱或寒症。
忽然,她想起祖父让她看的那些陈旧手札里,其中关于“朱颜烬”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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