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那脉搏深处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异样搏动。
良久,她收回手,声音比方才更沉静了些:“殿下之症,非寻常寒邪,亦非简单体虚。”
墨临渊眉梢微挑,来了些兴趣:“哦?那是什么?”
苏挽抬起眼,隔着面纱,目光落在墨临渊脸上,一字一句道:“殿下体内,潜伏有一种极阴损的奇毒。此毒阴寒,深入骨髓血脉,与生机相缠,寻常药物难以拔除。且……情绪大动时会引发剧烈头痛,可是如此?”
话音落下,暖阁内霎时一静。
那白发老者和中年道士皆露出愕然之色,面面相觑。
江福垂手立在门边,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听见。
而软榻上的墨临渊,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缓缓敛去。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覆面女子,桃花眼里深邃一片,看不清情绪。
“苏娘子,”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此话,可有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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