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雾在他指尖碰到耳廓时便醒了,却没睁眼,只是长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直到他收回手,她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墨临渊迎着她的目光,懒洋洋地笑:“睡相真差,头发都乱了。”
芷雾抿了抿唇,没反驳,只是抬手,自己将那一缕发丝重新理好。
墨临渊就看着她笑,笑得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装病近两月,连宫里的太医都换了几轮方子,宸王的“病”终于到了该“好转”的时候。
这日,太医院院判张太医再次奉旨前来请脉。
墨临渊懒洋洋地靠在暖阁的软枕上,伸出一截手腕。
张太医凝神诊了许久,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殿下脉象虽仍显虚浮,但比之年前,已平稳有力许多。头痛之症,近来可还有发作?”张太医收回手,恭敬询问。
墨临渊语气敷衍,“偶尔还有些闷痛,似乎比以往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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