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抚须沉吟:“殿下体内那股阴寒之毒,积年已久,本非寻常药石可解。依老臣看,殿下还需继续静养,按时服药,切不可劳神动气。”
他又开了张调理的方子,叮嘱再三,才告辞离去。
皇帝听了回禀,沉默良久,最后只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张太医退下。
转头便下了道旨意:广招天下名医,凡有能缓解或根治宸王顽疾者,重金酬谢,加官进爵。
旨意一出,天下震动。
无数或真有本事、或招摇撞骗的医者,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向京城。
宸王府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江福和崔瑾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筛选这些医者,又要应付宫里不时派来询问的太监。
墨临渊对外称需要静养,一律不见外客,只让江福将筛选后觉得“或许有点真本事”的医者名单和资料递进来,他自己悠哉悠哉地翻看。
“这个说是祖传针灸,自己是第十八代传人……嗤,明显是江湖骗子话术,下一个。等等,这个吓唬一顿再赶走。”
“这个更离谱,岭南来的,说要用五毒泡酒,这个怕不是瑞王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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