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在师父温暖宽厚的怀里,哭哭啼啼地撒娇告状一般。
只是现在,那个可以为她擦去眼泪、轻声安慰她的师父,
已经变成了一座冰冷坚硬的坟墓。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可以肆意撒娇的五岁萌娃,
而是一个被禁锢在衰老躯壳里,孤苦无依的灵魂。
夜色越来越浓,整个山坡上,只有那个瘦小的、佝偻的身影,
在月光下不知疲倦地忙碌着。
她用最原始、最虔诚的方式,一点一点,修复着自己犯下的过错,
也修复着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