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单调而重复的动作中悄然流逝。
软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挖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知觉,
只剩下火辣辣的疼痛。
不过,这点皮肉之苦,相对于她内心的痛苦和愧疚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她终于用自己那双血肉模糊的双手,
为师父重新筑起了一座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大小的、圆滚滚的土坟。
她还细心地将坟上的土拍得结结实实,
又清理掉了周围的杂草和石块。
做完这一切,她那具苍老的身体已经累得快要散架,
靠着坟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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