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不敢再耽搁。
他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摸索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里面是火折子和一截蜡烛。
点燃蜡烛后,他又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了笔墨和一张薄如蝉翼的特殊信纸。
借着昏黄的烛光,他提起笔,用一种极为古怪的、扭曲如虫的文字,飞快地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画了几个符号,并点上了一滴他自己的精血。
那血珠落在纸上,竟如同活物般蠕动了一下,才渗入纸张。
写完后,他走到帐篷的角落,掀开一块布,露出了一个装着一只灰色信鸽的笼子。
这鸽子看上去普普通通,眼神却异常机警。
他将信纸卷成细细的一卷,塞进鸽子腿上那截乌木制成的信筒里,
然后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的一角,将鸽子朝着西南方向用尽全力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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