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鸽振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夜色,
朝着那遥远的、终年被瘴气云雾笼罩的苗疆十万大山深处飞去。
黑袍道人看着信鸽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
这世界上,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斩断这种本命羁绊的,只有一个人——
他那个隐居在苗疆深山,同样精通蛊术,性情比他更加古怪的老婆子。
希望她收到信后,动作能快一点。
......
相对于黑袍道人的悔恨郁闷,此刻医院病房里的软软,是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这种开心,是从身体到心底的舒畅。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比刚刚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又好了太多太多。
之前虽然活过来了,但总归还有点虚弱,像是大病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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